今晚一定人吃過飯後, 往沙咀道看彩燈晚會, 雖然沒有高山劇場咁大規模, 但起碼在荃灣第一年可以觀賞, 點都要俾面看看.
星期六, 2月 07, 2009
你是我的救贖
是不是愛有多深,恨也就有多深?
當一個人對你說,他對你既愛且恨,或者說,當你對一個人既愛且恨,那應該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當你深深愛著一個人的時候,你的歡笑多一些,還是眼淚多一些?
愛一個人,是不是也曾無奈地接受他給你的苦?
兩個人在一起,決不是為了痛苦,開始的時候,總是快樂的,痛苦是後來的事。
當一個人對你說,愛你很痛苦,你聽到的一刻,也許難免有點竊喜。不是想他受苦,而是覺得有一個人愛你愛到這種程度。
《大圓滿法》說,生、老、病、死苦,愛別離苦,輪迴六道各有苦。
愛一個人,就難免會為他受苦,愛的是親人或戀人也如是。牽掛是苦,思念是苦,失望和傷心是苦,得不到是苦,沒法相守是苦,生離死別是苦。有時候,你不想承認,你也曾恨他,甚至巴不得再也見不到他。
然而,有一天,驀然回首,你會發現,那個人好像給了你許多痛苦,卻也是你的救贖。
是他讓你了解人生,是他讓你了解愛,是他讓你認識自己,是他讓你知道愛一個人是可以這樣的,是他讓你面對自己內心的那個缺口,是他改變了你,也惟有他,能夠讓你擦著熱淚微笑。
不是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而是救贖有多深,愛恨就有多深。
前幾天很快讀完的《黑人魔術師》,美國作家丹尼爾·華勒斯的作品,很奇詭浪漫的一個故事。華勒斯的另一本書《大魚老爸》幾年前已經改編成電影。
我喜歡看魔術師的故事,我喜歡魔術,可我不會變魔術。如果可以,有時候,我多麼想從袖口裡變給自己漫天如雨般落下的玫瑰花瓣,或是從懷裡變給情人一串永不黯淡的星星。
做夢的星球
好多年前,因為工作關係,跟李小龍的大師兄、葉問的大徒弟黃淳樑做過一次訪談。見面的地點是在他位於九龍的安靜的小武館。
我不太記得他長什麼樣子了,記憶中,只留下大概的輪廓。他看來是個寂寞的中年人。李小龍的故事從他口中道來,已經是遙遙遠遠的歷史。他說過什麼,我也大部分忘得一乾二淨,唯一清晰記得的,是他說,李小龍死後不久,有一年,他領著幾個徒弟到國外表演,一出機場,就被許多外國記者團團包圍著,其中一個記者問他:
「李小龍的功夫是不是真有那麼厲害?」
他怎麼回答呢?
他告訴那個記者:「你就當是一場夢吧!而那個夢最好不要醒來。」
那一刻,我和同伴都怔住了,我們壓根兒沒想過眼前這個粗線條的男人、這個武夫,會突然說出這麼感性的話。我永不會忘記他語調中的蒼涼和嘴角的一抹微笑。
幾年前的一天,我在報紙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看到一段他病故的消息,當時想起的,也是他說的這段話。
他沒有回答,他其實是回答了。
有些夢,最好永遠不要醒來。
我們都難免做著夢。有些女人以為她愛的男人天才橫溢,只是懷才不遇,時不我予。這個夢最好不要醒吧?
有些女人以為她愛著的男人最愛是她,這一生,他只愛她一人。這個夢,也最好不要醒吧?
有些女人以為自己生活在幸福裡。這個夢,也是不要醒來的好。
我們有時會嘲笑別人的夢,甚至忍心戳破別人的美夢,卻不認為自己也做著夢。
大夢誰先覺?
人都害怕做噩夢,美夢卻也許更難消受。噩夢最可怕的是醒過來的一刻,然後你會慶幸,只是一場夢。然而,一旦從美夢中醒來,看到自己一直沒看到的現實,人生的信念是不是一下子全都崩潰了?
可不可以,就當我們都住在一個做夢的星球上,我們坐在這個星球的表面上,快樂地晃著兩條腿,看著日升月落,看著漫天散落的星塵,並不知道是夢?我們是別人的夢,別人也在我們的夢裡,那多好啊。
愛在 amyblog
這陣子都早起。前一天,早上兩點半鐘就睜開眼睛醒來。下午去做按摩,按摩完回到家裡,累趴了,連晚飯都不想吃,脫掉衣服鑽進被窩想要睡一會。可是,腦袋裡塞滿了東西,翻來覆去睡不著,只好爬起床。
走進書房,一邊打開電腦一邊跟剛剛加入成為 star blogger 的 vivien 通電話。她告訴我,她已經寫了第一篇博文。我們雀躍地討論寫博客的事情,我記得我寫第一篇博客時,剛剛學會了打字不久,短短一篇博,我打了三個鐘頭,最後竟然不見了。那一刻,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做晴天霹靂。
不服輸的我,奮勇地重新再打一遍。這一次,又花了我三個鐘頭,竟然又不見了,這時,我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
那天沒法再寫了,只好等到第二天收拾心情再寫。
這一次,打了接近三個小時的第一篇博,終於沒有在我眼前消失,讓我差一點就忍不住淌下我為自己感到驕傲的淚水。
可是,把照片貼上來的過程又再一次無情地把我扔進去絕望的深淵。
人生的確不是有很多機會去體會這種絕望的心情。這種絕望,不是對自己絕望,不是對愛情和男人絕望,也不是對這個世界絕望,那種絕望,至少也悲壯些。這種絕望,是一種很想尖叫卻又知道無補於事的歇斯底里的絕望。
那時候,每寫一篇博,我幾乎都要花兩個鐘頭去把照片拉大。 如今,我打字和拉照片的速度已經比以前快了許多,那時是龜速的話,現在是飛毛腿。但是,我還是用著很笨也很原始的方法拉照片,那就是用手或者用書籤拉出大概的大小。
寫博兩年來,我幾乎每天都在想同一個問題:「去哪裡找更多人來開博?」
於是,能寫博的朋友都給我拉來了,還有久別重逢的中學同學,甚至是一直以來沒見過面、只通過電話、但感覺上他能夠寫博的人,我也冒昧提出邀請。
更多的,是在這裡給我留言的讀者,只要稍微嗅出一點可能性,我回留言時,都會厚著臉問:「不如你來開博?
寫博最難的是堅持。我有很多理由去堅持,但是別人沒有。有些人堅持了一會,有些人堅持了一段時間,然後消失。但是,我始終感謝他們支持過 amyblog ,我也感謝雖然沒有開博和留言,卻一直默默支持這個博客的人。
昨天晚上,我壓根兒沒想過大家會上來準備和我倒數迎接 amyblog 兩周年,而且紛紛在這天晚上更新。本來很累的我,暫時把要寫的稿子擱在一邊,打起精神在這裡和大家一起玩。
兩年來,在這裡,我看到令我感動的友情,我看到了真誠和熱心,我看到了很多很好的文章,我也分享了許多喜怒哀樂。
在這裡,我人生頭一次有那麼多的人喊我心肝寶貝達令
在這裡,天涯咫尺,你們來自五湖四海。我粗略估計過,以後我去中國大部分的城市、鄰近的亞洲國家,甚至美國英國德國法國等地,都可以不用帶錢,就能夠吃香喝辣,得到各位熱情的款待,還有司機保鑣等等管接管送
兩年前決定寫博客,就知道無可避免會把自己一部分的生活暴露出來,這是我向來不習慣的。然而,在這裡,我得到很多。
你們會為我的書被盜版和侵權而抱不平,會為某本無良雜誌偽冒我的專欄而義憤填膺,替我奔波,你們在我遭受無理取鬧和無情的攻擊時,比我更氣憤,你們會體貼地告訴我不用回你們的電郵和留言,你們會細心察覺到我字裡行間的心情,給我送上安慰。
我深深知道,這樣的關愛並不僅僅、甚至不是主要來自我的作品,而是我們在這個博客裡的相交和相知。
是愛讓我強大,而不是恨。
是愛讓我變得寬容,而不是恨。
是愛,讓我知道,我要活得好好的。
是愛,讓我知道人可以有夢想。
是愛,讓我知道人生可以有永無止境的追尋。
是愛,讓我珍惜相聚,也接受人生的每一場離別。
他其實沒那麼愛你
你愛的那個人愛不愛你,你心中有數。可是,人都難免自欺,一頭栽進愛情裡的時候,忽然就變成弱視,不肯承認他其實沒那麼愛你。但是,這些事實明明都擺在眼前:
他只會在想見你的時候才打電話給你。大部分時間,都是你主動找他。
他跟你見面,主要是在床上.你很少在白天見到他。
半夜三更,他還是會讓你自己回家,而不是送你回家。
他從來不說愛你。
即使他說愛你,也只是兩個人在床上不穿衣服時偶然對你說過。
已經交往好幾年了,他不願意見你的朋友和家人。
他不願意帶你回家見他的家人。
他從來不跟你說家裡的事。
他不讓你認識他的朋友。
他答應你的事情,從來不去做。
萬樣事情,總是你遷就他。
他從來不會稱讚你。
兩個人在街上吵架的時候,他會掉頭而去,狠心把你丟在街上。
每次吵架之後,通常是你首先向他道歉。
你對他發脾氣,他會對你發更大脾氣。
事實上,你根本不敢對他發脾氣。
你哭的時候,他並不心痛,也不緊張,更不在乎。
你生病的時候,他出去玩。
他很清楚地表示,他是不會結婚的。
他雖然沒有說不會結婚,但是每當你在他面前提起「將來」、「永遠」、「承諾」等等這些字眼,他都裝著沒聽到。
每個受過情傷的女孩子,大概都可以說出比以上更多的例子,告訴你,當一個男人這麼對你,他其實沒那麼愛你。
是的,他其實沒那麼愛你,只是你還捨不得像他一樣狠心,撇下他掉頭而去。
有時候,你會發現,沒那麼愛一個人是不快樂的,但是,能夠狠心是多麼棒啊?
拍拖的一部分
好多年前有一天,我住的大廈停電,沒有電梯。那時,剛好有個朋友住在我隔壁那幢大廈,他二話不說就爬上二十幾層樓來找我,然後陪我走下去。走下去容易,爬上來可辛苦了,事隔多年,我已經不記得小個子的他那個氣喘咻咻的模樣, 但我感動依然。他是我的舊同事,年紀雖然比我大了一截,但我們一向很談得來,完全沒有男女之情。
我們還是同事的時候,有一次,大夥在電視台熬夜,離開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那時,組裡只有我一個女孩子,我住得很遠,他和另一個男同事竟然主動送我回家。他們沒有車,不順路,也沒有義務送我回家,但他們卻願意在寂靜的夜晚陪我坐公車回家。
在他們身上,我看到了男性的光輝。我住的地方並不僻靜,也不危險,即使是後來的那一天,電梯壞了,我自己走下去也不成問題,但他們就是覺得女孩子是需要保護的。
不是每一個男人都是這麼想的。另一個男同事,是我的上司,也是朋友,我們那時是天南地北,無所不談的朋友。一天晚上,我和他,還有另外一男一女四個人熬夜開會。散會時,已經是半夜三點鐘,我和他兩個站在無人的街上一邊等車一邊聊天。一輛計程車駛來,他飛快地打開車門,跟我說了一聲再見就關上車門,丟下我一個人。望著車子絕塵而去的一刻,我真的是當場呆了。
我雖不至於弱質纖纖,看上去也並不楚楚可憐,但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像女泰山、女黑俠或者女騎警吧?他不是應該把車讓給我,然後等下一部車嗎?
我不要求所有男人都有風度,但是,要是他有風度,我會覺得,這個男人還是不錯的。
所以,那天聽到一個男人說:「女人為什麼覺得男朋友理所當然要送她們回家啊?」我真的以為我聽錯了,我的驚訝不會少於我多年前那個晚上一個人被丟下等另一輛計程車的時候。
男人為什麼不應該送女朋友回家?
要是他怕黑,要是他女朋友比他健碩,他覺得她一個人深夜回家也不會有什麼危險,那麼,他大可以不送。
我不認為男人每一次約會後都應該送女朋友回家。當他還有工作要做,當他第二天要早起,當他很累,女人還是會很體貼地說:「我自己回家可以了,你不要送我。」
這時,他叮囑她:「你到家之後打電話給我。」
那是戀愛中一份甜蜜的叮嚀。
到家之後,她打電話給她,告訴他:「我到家了啊。」
這句話,也是戀愛中最甜蜜的其中一句話。
要是她在預定的時間還沒到家,他會焦急地打電話給她,生怕她出了什麼意外。當她聽到他思念的聲音,她心裡是甜的。
什麼是拍拖?就只是見面吃飯看電影嗎?他送她回家的這部分,不也是拍拖的一部分嗎?回家的路,是尾聲,也是幸福的時刻。
夜已深了,這天晚上,陪你到最後,依依惜別。每一次,我和你,總是說了再見,卻又回頭再看一眼,微笑再說一遍再見。
他總是要看著她走進屋裡才轉身離去,而她一進屋裡總是立刻飛奔到窗前,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兩個人在一起,就是共同擁有每一次的相聚和每一次離別的背影。
我今天比較不愛你
當我們長大了,也就明白愛情並不是童話,它終究要落入尋常生活,那才是最大的考驗。
愛情是成人世界的東西,它就像股市和匯率一樣,每天的波動是正常的。
總的來說,我愛你。但我不是每天都愛你一百分,除非我腦袋燒壞了,一直都在戀愛的狂熱中。
有時我很愛你,尤其是你看來很可愛的時候。
有時我好像沒那麼愛你,尤其是你對我擺出一張臭臉的時候。
當你做了讓我很感動的事情,我愛你可能是百分之一百八十九點九。
當我對自己沒有自信,覺得自己既不漂亮也沒什麼優點的時候,我愛你超過百分之一百七十九點九,害怕你會離開我,愛一個比我好的。
當我很累的時候,我比較不愛你,我連愛自己都沒氣力。但是,看見你很累的時候,我比較愛你和心疼你。
很睏的時候,我誰也不愛,只愛睡覺,你也一樣吧?
當我穿上性感內衣時,我覺得你好像比較愛我。你這個可愛的色鬼!
我承認,你送我禮物的一刻,我比較愛你。不是因為禮物的價值,而是你竟然記得我喜歡的東西。
你每天在我身邊,我對你的愛在負百分之六十五到百分之八十五之間徘徊。當你要離開我身邊幾天或者幾星期,我對你的愛立刻飆升到百分之一百三十點五到百分之一百八十九點五之間。
吵架之前,我對你的愛大概是負百分之三十點五,但是,吵架之後,我對你的愛突然超過了百分之一百九十九點九。能夠這樣跟你吵架真的是太棒了。
我今天比較不愛你,對你的愛大概只有負百分之五十四,但是,剛剛使勁捶你胸口和大力咬你手臂之後,我對你的愛急升到百分之一百二十五點九。你肯讓我咬,我太愛你了。
你比較愛我的那天,我不一定比較愛你。
你比較不愛我的那天,我肯定也比較不愛你。
你比較愛我的那天,我會驕傲。
你比較不愛我的那天,嘿嘿......我會刻意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更迷人更可愛,然後在你面前晃來晃去為自己拉票,努力把你對我的愛拉到一個我覺得滿意的百分比之內。
每天的波動,也是一種幸福。我們都在這樣的波動裡互相了解,誰也捨不得誰。
愛情不是童話,但它還是有它很童真的時候。
見識
常常有朋友問:「關於愛情的寫作靈感,從哪裡來?」我總是答:「就是從你們身上來.」關於愛情觀,不需要做訪問,不需要問詳情,只要細心從旁觀察,都可以想通很多東西.
接觸不同的人,總有人愛到得意忘形、有人苦戀深足深陷;有人甜蜜熱戀、有人痛苦失戀;有人找到真命天子、有人發覺所托非人.甚麼情況都會發生,每一個人的愛情旅途,都可以把在凡間的主人帶到天堂或地獄.
到了天堂仍需努力維繫,下了地獄尚能谷底反彈.任何人在愛情面前,都沒有絕對的優勢或困局,愛情畢竟是兩個人攜手走著朝的一回事,更重要的關鍵,是你選擇了甚麼人.
最近朋友夾在霸道女友和固執家人之間,苦惱非常:「我現在才知道,以前的女朋友是最好的,原來有包容的愛情最是難得.」
剎那激情和長遠恩愛之間,當初選擇了,現在即使後悔,亦已無法回頭.我安慰朋友,人生之中,能夠遇上「很好」和「很懷」,也一種見識.
像富人未嚐草根美食,或普通人無法接觸奢華,皆有遺憾。很多東西,見識過就好了,以後最少有個目標,知道甚麼才最適合自己。
密碼
有時我想,「規矩」只會帶給守秩序的人麻煩,對不守規的人根本沒有作用.
守規矩是需要付出的,我們付出時間或克制,以盡量維持一種大圍的安寧狀態.
例如排隊,是要在守規的人群中維繫秩序.那麼插隊的人呢?如果規矩對他們有效,就不會插隊了.
多年前,我住的屋苑,停車場偷車情況嚴重,管理公司訂了規矩,所有駛出的車輛,都要在閘口登記車牌和司機身份證.為了守規矩,車主駕車出閘常大排長籠.但偷車賊呢?他們只會駕車衝閘,還會停下來登記身份證嗎?
現在,為了保安理由,甚麼都要有個密碼.我覺得「密碼」已經構成我們生活中最大的壓力.有些密碼要四個數位,有的要六位,有的要八位,有些密碼由對方隨機發出後,再自行改動,改新密碼之前,當然要先輸入舊密碼.
密碼這回事,太簡單便失去意義,太複雜就是為難自己.現在開電腦要入密碼、公司門鎖有密碼、銀行櫃員機有密碼(按錯三次便沒收),所有網上帳戶有個別密碼、重新啟動now TV機盒又要再入密碼......這麼多密碼,怎樣儲存?寫在記事簿中,出了事便成為蠢人典範;收藏得太隱閉,就連自己都找不到.
密碼,你令我精神緊張!
抑鬱
我們常常掛在口邊:「這不是最重要的、那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是自己覺得開心.」
人愈長大,愈明白這個道理.原來到了最後,我們最想要以任何代價交換的,的確只有快樂.我們學習、工作、與人相處、力爭上游、談戀愛、努力賺錢、爭取認同......生活中艱苦經營的一切,都是為了換取快樂.
我們除了關注自己的幸福,同時亦希望為自己喜愛的人爭取快樂.有時候,我們想把自己的快樂分給別人;有時候,我們期望從別人身上獲得幸福.
如果快樂是有測量單位的,我希望有個像福布斯的權威單位,可以列出「快樂富豪榜」讓世人參考.相對於「身家大比拼」,仰慕並學習快樂富豪的「致富之路」,對世人更具啟發性吧!
我們天賦擁有駕御快樂的能力.為甚麼嬰孩尚且笑口常開,人長大了反而經常感到抑鬱,對快樂的掌握感到模糊?
我們的出版社經常處理投稿,最近我們收到一本色彩繽紛的繪本,我看罷不期然感到快樂,十分神奇.細閱自薦者資料,原來作者是一位因過量壓力而患上抑鬱症的女教師,自從得病之後,她便開始畫畫,希望結集成書.為甚麼抑鬱的內心世界,竟能畫出令人看了感到快樂的色彩?我對作者的故事十分感興趣
殊途
看見小朋友學用電腦,有很多不解,也有很多領悟.
中文打字的其中一個新趨向,是教育新一代學用拼音法.現在小學一年班的學生,基本上已能掌握拼音法,只要能夠讀的字,都可以「拼」出來.在電腦上工作,打中文字,輸入拼音字母,再從一堆同音字中選擇,問題是對正字的概念模糊.
以前我們先學寫字,學寫筆劃,學用鍵盤,再學倉頡或速成輸入法的理論,但我們的電腦知識都是半途出家的,只學夠能應付工作的便止步.
現在的孩子,先學拼音理論,再學電腦入門,著重軟件使用,存檔概念也很清晰,但對筆劃和字形印象不深刻.
兩種方法,是完全不同的「切入面」.即是由九龍到香港,我們由尖沙咀中部出發過「舊隧」經銅鑼灣、灣仔到金鐘;現在他們是由尖沙西部出發過「西隧」經上環中環到達金鐘,途中經過的路徑不一樣,花的時間不一樣,風景不一樣,段速也不一樣,但殊途大概同歸,各自都不能說哪條路才是「正確」,並批評對方的方法不正宗.
人和人相處,不能硬加自己的一套在對方身上,就算對手是小朋友,大人都不能硬裝權威.
高手
我深信世界上有很多高手.
高手深藏不露,很多事情不會交代清楚,他只是向著自己的目標孤軍作戰,徐疾有致,不會亂了腳步,喜怒少形於色.
對於高手的心中所想,身邊人感大惑不解的居多;又有些人自以為了解高手,卻只是不停在一些週邊事情上捉錯用神.
我們不能用自己的思維去猜想高手的真正心意,要猜也多數猜錯.高手都是聰明人,一身好武功,只看他放在甚麼地方上.
在感情上一腳踏兩腳,普通人多數會處理得像個低質素卧底,左右不是人,眾叛親離.高手不但能左右逢源,在左是專一顧家的好情人,在右是有苦衷的被動者,和兩邊家長好友交往仍能交心,高手.
知道情人一腳踏兩腳,普通人立即崩潰.高手不但能夠留低在該段關係中,作好心理準備沉著應戰;日常生活面對朋友,還可以避過一切敏感話題,談笑自若,高手.
一般人,包括我在內,在感情面前多是「低手」:反應太直接,愛和不愛都無法隱藏.普通人也許無法閱讀「高手」招數,亦不能想像箇中感受.我只知道,如果跟一個人一起卻沒有了愛,就算擁有甚麼都不能取代.
研究
週二晚的本地甲組聯賽,愉園對屯門普高,賽果5比1.賽後屯門普高球員張天德在私人網誌中宣佈告別職業球員生涯,引起很大迴響,報章於港聞版、體育版廣泛報導.一時間成為焦點,相信令張Sir(張是中學教師)備受很大壓力,在此我衷心向張Sir寄予祝福,希望他堅強面對任何自己的決定.
我想討論的,是目前本地足球的監管制度.
作為本地足球的主持單位,足總除了編賽程表、安排售票及賽事事務外,監察賽事公平進行,是最重要的任務.但足總發言人回應此事件時,竟表示球員如感不滿,應向球會管理層投訴.意指這是球會「內務」,不是足總應處理的「外務」,予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感覺.
我並不是指該賽事一定有內情,或一定沒有內情.值得深思的,是現在足總安排的「監場」,對監察球賽公平性的主動參與程度,是否足夠?
香港的跑馬賽事,馬會會認真地監察每場賽果,無論是接獲練馬師或騎師投訴,或「監場」發現有任何疑點,都會作出研訊,態度主動。當然大家都明白,除非有極度明顯的證據,否則賽果不輕易被推翻,故此監察制度並不會阻礙比賽發展,相反予人公平及透明的感覺.
反觀足總監場那種「小事化無」,和馬會監場這種「無畏無懼」,在監察精神上,完全是南轅北徹的極端
週記
我們腦袋裡的記憶體有限,很多東西,有賴朋友幫忙記著.
有讀者留言說懷念我「解碼年代的週記」。我看著這七個字,要想一想才能「解碼」,記起是甚麼回事.
很多謝這位讀者,您令我腦裡浮現很多舊時片段.「解碼」是九年前我的個人網頁名稱,那時候流行「解構」、「解碼」這些字眼,很酷似的.
如果不是您今天一提,再下一個九年之後,我可能完全忘記了自己人生中的這個年代,即使再有人提起,亦喚不起任何印象.
幸好,在我們身邊,總有一些朋友,會為我們保存一些生命中記憶,這些拼圖小塊,輕盈得連自己都無法裝載,給遺留在回憶中的隱秘角落,猶幸有您為我記掛.
週記,我很久都沒有寫了。因此,這些年來,無論是快樂或憂愁,隨時間淡化之後,都沒有留下太多痕跡。很感謝你懷念那段我們彼此讓心事熱情交流的時光;我最懷念的,是那一份情懷.
寫週記似是小孩子才會記掛的事吧!因為當我們成長了,都較少關心自己的感受,或許是把人生看化了,或許是變得麻木了.
實在有太多人太多事需要兼顧,所以我們把自己的感受放得很後.現在回頭看,那些很在乎自己感受的日子,也是活得十實在的日子.
痛感
上的位置.
大概我是想証明給自己知道,我是勇敢的,沒可能畏疾忌醫那麼膚淺.
連自己都這麼害怕「針」,當我勸小朋友要聽醫生的話乖乖打針,也自覺沒有說服力.我覺得,我應該勇敢一點,重新嘗試打針的感覺,不要只留住過去的恐懼記憶.
有一本我很喜愛的書:Tuesday with Morrie,作者說:如果你面對一種痛苦,嘗試去迎接它,好好感受痛苦帶給你的感覺,以後你便不會再那麼害怕它.
像失戀,經歷過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當你嚐透了它的苦澀,漸漸便懂得處理,最少不再輕易失常,能相對地冷靜面對來自失戀根源的同類型痛苦.
我常常記著這個道理,所以最近有點「找針來打」心態.
醫師說,針炙的感覺應該是「酸、痺、脹」,但不是痛.今天被針了十幾個穴位,被針頭刺入皮膚是有感覺的,但不是痛;只有兩個位置,我覺得很痛,痛得無法以意識控制肌肉放鬆.醫師說我太敏感,但她繼續堅持:「沒可能痛.」
其實,近期我都試過了:我不怕在牙肉上打針,也不怕在手臂和大腿上打針,最敏感的位置是前臂內側,由抽血的位置到手腕.
痛這一種感覺,原來十分個人化,你不會明白我,我也不能拿你的標準作參考.上天是公平的,每一個人面對「痛」的感覺,都只能親自體會.
損失
每到一個地方,如果有些精美的小冊子派發,我多數都會取一份,還真的會慢慢閱讀.小時候,我這個習慣,總被爸媽評為<多手>.幸而我不是個百份百聽話的孩子,一直維持的這個習慣,能為我帶來很多知識和靈感.
最近看了由精神科醫生撰寫的,關於<抑鬱症>的小冊子,令我對<壓力>的茅塞頓開.原來<壓力>是:當你面對一件事情,不能用慣常用的方法解決;而不能解決的後果,會招致一些損失.
我們都是因為擔心損失,所以才產生壓力.這樣的話,<壓力>其實是可以減輕的,以倒逆思維來推敲,只要你認為怎樣的結果,對你都不會有損失,或損失不大,那麼在解決問題的過程中,就不會出現沉重的壓力.
做一件事,只要全情投入.如果今次做得不好,汲取了教訓,下次成功的機會更大.輸了比賽,贏了經驗,所以沒有損失.
捍衛一段感情,只要盡力而為.如果今次未能留得住這個他,汲取了被離棄的教訓,下次找到真正幸福的機會更高.失戀一次,以後更懂得愛,所以對你來說,不會有損失.
失去的,只不過是不愛你的人,那更加不是損失,毋需沉淪痛苦.
同枱
每次拿起電話,我都希望盡快將要交代的事情說完,然後掛線.拿著電話的動作,令人疲累,宜將時間縮至最短.我更討厭用耳筒,現在知道耳朵上有很多穴道,更加認為耳朵不是用來塞耳筒的.
現在,我只會和媽媽在電話裡談日常瑣事,「煲電話粥」五分鐘已是極限.
那天一班人吃飯,有位朋友不停地「煲電話粥」,致電不同對象,大談之前一晚參加晚宴時的趣事.我們取笑他,為甚麼大男人常「煲電話粥」?
「女人愛相約茶聚傾偈,年青人喜歡網上聊天或發短訊,男人之間都有通訊需要,最簡單是通電話.」他解釋,在公司總是忙著工作,在家也很少打電話,因為回家就會看電視、洗澡和睡覺.「外出吃飯的時候,當你們女士在交換八卦情報,孩子在玩遊戲機時,我只是打幾通電話而已.」
男人的需要,有時候女人不太明白,既然朋友說得堂皇有理,我們一定尊重.
我只是覺得,同枱吃飯,尊重坐在一起的同伴也是很重要的.現在卻到處是同枱吃飯、各自修行的情景,一枱人各有各看報紙、講電話、發短訊、玩遊戲機,在大家善用時間之餘,可別忘記了要珍惜「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