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10月 16, 2008

酒後發言








 





































曾幾何時因為要看法語電影、要聽Edith Piaf、要看法國漫畫,加上當時的女友是法語高材生,所以讀預科的我下課後就不甘後人的去法國文化協會唸法語,斷斷續續也有兩年左右的光景。當然一如所料這項壯舉沒有好好堅持到底,結果是始終未能讀得通透用法文書寫的餐廳菜單,不能勇敢而完整的點菜,更不要說唸得出那些酒瓶招紙上的產區、酒莊、葡萄品種名字的準確發音,這也無疑是有礙輕鬆愉快的進入品酒世界的其中主因。

對於大部分不能一時通曉歐洲多國語言的亞洲酒客,即使勉強可以把以上招紙內的基本資料發音強記熟讀,也很難準確理解形容波爾多紅酒的「杉木味」、Merlot成分高的「聖誕蛋糕味道」,以及有年份的香檳的「法式牛油麵包」剛出爐的味道。沒有這些當地生活文化背景,一切都是憑空想像而已。

所以近年隨着進入品嘗西方葡萄酒世界的東方人數目激增,也開始有東方酒評人用上亞洲的日常食材來形容各種葡萄酒的味道。比如Cabernet Sauvignon像新鮮和風乾的紅棗,陳年後會有菜乾味;Merlot會像柿子和日本酸梅,陳年後會有紅豆的滋味;而Shiraz就像印度炭火燒烤香料的味道,陳年後會帶中國罐頭紅燒肉的味道,而我喜愛的Riesling白酒的酒味就可以用泰國睡蓮、香茅和青杧果的氣味來形容。

這種貼近東方人生活的形容,看來會進一步打破品酒隔膜,而隨着東方菜系在西方的普及受歡迎,這種東西方食材詞彙互混共用的日子也該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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