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9月 02, 2008

他來自台南
















 


























果然一山還有一山高,自以為饞嘴為食,但身邊隨時跑出一百幾十個吃得更瘋狂、更專注、更挑剔、更權威的為食鬼。

就像剛在台北認識的一位新朋友,見面不到三十秒就開始把寒暄話題一轉直指飲飲食食,而再來更發現他是台南人,了不起的台南人都自有一張家鄉府城的古早小吃地圖,如果要按圖索驥慢慢嘗出真滋味,三五天從早起到晚是少不了的。

就聽這位朋友隨口娓娓道來,真材實料,新鮮限定的隱世小吃散落在台南的大街小巷,幾乎每家店的食材都是當日凌晨採購,立即宰殺,馬上烹調,賣光攤就收,也不勉強要從早到晚苦苦經營,樂天知命,竟然就叫那便宜小吃更民間、更道地、更滋味。

這位朋友果然堪稱是台南美食大使,用最精確、最誘惑、最震撼的語言手勢動作,向我一口氣推介那口感極像日本和果子的土豆菜。

那晨早九點就賣完的超完美羊肉湯,那中午出場的黑白切香腸熟肉,還有那晚上限時限刻才現身的乾炒鱔魚,當然也得坐在爐灶旁的矮桌上吃擔仔麵,等吃那不時還會出現的挑擔桶販賣的豆腐花、蒸的肉圓、用桂竹葉包的冰的米糕、吃番茄加薑泥、熟糖、糯米醬—真的,聽得肚子咕咕作響,口水直淌。

最後他還加碼說在台南可以發現台灣第一家自日據時代就開門營業的泡沫紅茶店,與港式絲襪奶茶可能有得比—嘿,這可挑起港台兩地論戰紛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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