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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太陌生了,這跟一般舊同事之間的疏遠是不同的。舊同事各散東西,久未聯絡,再見無話可說,重逢是無關痛癢的巧合。這個人卻不一樣。千鈞一髮間,你當機立斷,別過頭去,假裝看不見他,也希望他看不見你。 雖然很久沒見,這個人還是令你有點不快,憶起從前種種。這刻,你才知道,被出賣的傷痕即使過了多年猶在,時間並非徹底令你康復。曾幾何時,這個人是你的好朋友。你後知後覺,到後期才拆穿他的西洋鏡。他欺騙你的真誠、信任。四年前,你決定疏遠他,沒有交代任何理由。 跳上巴士後,你偷偷望向街角。那個人已經失去影蹤,你鬆了一口氣。你問自己:「為甚麼連打個招呼都做不到?難道自己真的那麼小器、記仇?」 這不是大方與否的問題,而是你根本不了解這個人,不知道用甚麼方法去面對他。他的城府太深,面具假得太真。即使是扮作有禮貌,隨便敷衍幾句,你也欲語無言。這正是你和他的分別。正未必勝邪,但道不同,實在無從開口,想裝客套也做不到。 回到家,你才感到安全。你徹底明白,有一類損友,除了絕交別無他法。不必爭論是非,不必語言攻擊,只要決絕的把對方從自己的生命中徹底刪掉。 你要忠於自己。即使命運存心作弄,令彼此路上偶遇,你也只能淡然走過,眼睛別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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