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10月 19, 2008

寫作是做學問的過程








 




































以寫作為職業者,有些是自小立志,排除萬難實現夢想;有些是碰上機緣才發掘寫作潛能。

以《康熙大帝》、《雍正皇帝》、《乾隆皇帝》風靡一時的內地作家二月河是讀了四十年書才踏上寫作之路。

二月河原名凌解放,一九四五年生於山西省昔陽縣一個抗日家庭。少年的他曾經從軍,四十歲前從沒想過做作家。「當作家的念頭是在三十四、五歲時才有的,在這之前都是為了讀書而讀書,為了解決自己的精神飢餓,沒有目的,就是喜歡讀書,感覺這樣的話可以排除一些空虛的觀念,解決一下自己的精神飢餓。」

他只是喜愛看書:「文革中沒有書可以讀,都是傳書,今天傳的本子是《一雙繡花鞋》,明天傳的本子可能是別的甚麼書,這些本子我都喜歡讀,反正是書都讀,讀來讀去有了一些積累,當然系統的讀書,像《二十四史》是自己有意識要讀的,但是像紅學方面的書,還有像一些國外名著。剩餘多數的書不是有意識的讀,沒有一點事幹就讀一點書,積累了一些帶有專業性的知識,也就建立了自己的知識結構。就像荀子說的,積累的知識多了就需要有一個洩洪口一樣。」沒有飽讀史書的前半生,二月河就沒有寫出歷史小說的後半生。

單靠稿費收入難以在香港這個大都市過活,大部分作家都有正職,視寫作為副業。有志寫作的年輕人與其視寫作為一份「工作」,不如視它為一個做學問的過程。

惟有先吸收知識加以融會貫通,才有能力提煉智慧的果實,有着書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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